说完,春水手一脱力,人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哎?哎!”边月愣住,然后左右看,茫然解释,“我不是,这,她……”
边月一边觉得自己被人碰瓷了,一边连忙将马鞭别在身后,手撑车厢翻上去,弯腰将春水从车厢里面抱出来,朝下左右看,扬声问,“附近的医馆在哪儿?”
好在看热闹的人群还没散去,七嘴八舌的指着路,“那儿那儿,门里坐诊的那个就是大夫。”
边月抱着人,双臂平稳又不失速度的快步走过去,“大夫快看看,她晕倒了。”
春水窝在边月怀里,手指无意识的攥紧对方身前的衣襟,模模糊糊中听到有女子清朗的声音,不由努力掀开眼皮朝上看,可不管她怎么努力,看的只有对方白皙的下巴跟流畅的脸部线条。
倒是对方身上太阳的味道,让她更加昏昏欲睡。
大夫也被春水的样子吓了一跳,连忙将边月引进医馆里,“快把她平放在床上。”
可能是求生欲太强,以至于边月将对方放下后,对方的手指虽松开了她的衣襟,却一把扯住她的裙摆。
边月,“……?”
边月扯了两下没扯动,索性坐在床边陪着她。
大夫给春水把脉,学徒们过来给春水处理伤口,唯有边月双手抱怀,大刀金马双腿岔开坐在床边,探究的垂眸看着床上不知道是不是真昏睡过去的女子。
药水擦在额头上,带着明显的刺痛感,春水眼皮颤动,知道再装下去就假了,这才颤悠悠睁开眼睛,看了看边月,又看向身边的大夫。
“她有身孕在身,差不多一个月了。”大夫没注意到春水醒了,而是先看向送人过来的边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