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八年前她跟阿瑶不是这般。
定是分开的这些年,真的没人疼过她,才让她像个可怜小狗一样。
莫书清抽回自己的手,转成握住顾温瑶的指尖,“不是真要将你嫁出去,而是用赏荷宴做个局,送别人出去。若是阿瑶不想嫁人,那就不嫁,这个府中没人有资格赶你离开,我也不行。”
见顾温瑶扁唇昂脸看她,一脸信服依赖模样,莫书清笑着轻捏她耳垂,“以后好好吃药养身子,不准说什么死不死的。”
温凉指腹捏在耳垂上,顾温瑶呼吸轻轻眼睫颤动,“嫂嫂原来是这个意思啊,是我想多了。”
她单手抚着自己的胸口,就势往前趴在莫书清的膝头上,在莫书清看不见的角度里,顾温瑶脸上半分笑意也无,只是轻轻感叹着,“我还以为嫂嫂嫁给哥哥后便容不下我了。”
要真是这样,那待嫂嫂回门后便将她囚在这院中也不错。
短短的时间里,顾温瑶甚至连给嫂嫂打造一个什么样的金屋都想好了。
可惜了呢。
“跟顾舒枫有什么关系,”莫书清道:“收拾他不过是两句话的事情。”
哪里用得着假办一个相亲宴。
莫书清轻拍顾温瑶后背,音调温和,“好了,起来给我挽头发。”
刚才看顾温瑶手法娴熟,莫书清就知道她肯定私下里学过,毕竟挽自己的头发跟挽别人的头发角度跟姿势都不同,如果没练习过,不会这么熟练。
莫书清坐回铜镜前,望向镜中的自己跟顾温瑶,心底有一点点的好奇,跟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那点介意。
阿瑶给谁挽过头发,竟为了对方练的这么熟练。
应当不是边月吧……
梳洗完,两人吃罢饭又核对了一遍账目,除了前两天婚宴的账,顾温瑶还让账房将之前的账本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