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方交谈了数句,但是相隔太远,根本就无法听清。
一旁的卫父脸色并不好看,他沉着声音道:“就凭我们这些人,就想要颠覆剑门么?”
王广浩哈哈笑了声:“安心就是。”
“你若是不给一个准话,我是绝不会将我亲友的性命都押在你身上的。”卫父也露出了怒容来,“你的帮手呢?就凭你们幽光峰的这些人?”
王广浩的脸色更是扭曲难看:“我幽光峰的人如何?若不是掌剑偏心,剑君偏心,看不得我师祖带师学艺却又偏要维系好名声,引得我幽光峰诸人只能蜗居在幽光峰上,灵气比不得其他人,待遇更是差了许多!我们幽光峰也可以出人才的。”
“哪里有什么偏心,我们还是妖族血脉呢,不是凭借的谁更多的为剑门出力吗?你后来也出了力,幽光峰不也好上许多么?”
穆瑞张口说道。
王广浩厉声道:“那是因为剑君是妖!她是妖,所以你们才会获得优待!”
他说着话,胸膛上下起伏,又努力地控制自己:“若非剑君偏心,我又哪里需要用命去拼?我在生死之间走过许多次才到了如今的位置……”
谁又不是在生死里走过呢?外门弟子需要下山办事,内门弟子更是会委以重任,谁都是在生死之间走过。
历任的大师姐,尸骨无存的更是数不胜数。哪有人活该坐在高台,享受供奉的?
穆瑞想要说话,但卫父猛然拉住了她,对她摇了摇头。
卫父抬头看着王广浩:“你是要拿我们这些人的命去填?”
王广浩说道:“我也没有逼迫你,卫兄弟,你不为自己想,也要为你女儿想对不对?”
说着,他就拍了拍许应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