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变回去,那便也是不许抱的意思。
许应祈的手一顿,她的手蜷缩起来,转头定定地注视着常乐。
常乐无视了她的视线,她此前挂记许应祈,眼睁睁看着她在眼前消散,心中的气远非上一次的可比。
偏生就如她所说的那般,打也舍不得,冷眼也舍不得。
因为许诺也好,许应祈也好,所作所为大节无亏,甚至也留好了足够的退路。
易地而处,常乐或许也会如此做。
但道理是一回事,感情又是一回事。
“乐乐。”许应祈又唤了一声。
常乐站起身来,背过双手看着空荡荡的石壁。这里建筑稳固,法阵设置从容,显然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地方。
也不知道这些人做了多久的准备,又花费了多少的功夫。
“师姐记得多少关于师尊的事?”
常乐问。
许应祈道:“我与她本就是一魂,一旦灵识归一,记忆便会统合一处。”
“那贺州的事呢?”常乐微微侧过了头,问道。
许应祈道:“贺州的事……”她垂下了眼,“她自爆了那一丝灵识魂魄,自然是连同那一段的记忆也没有了。”
常乐背在身后的手微微地收紧了些许。
她侧过头去,没有看许应祈,只是轻声道:“所以,属于她的那片魂魄彻底湮灭了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