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师父传徒弟,徒弟又传徒弟,一个钉子扎了好几代,歪了根子到底没有长出好笋,还是出了叛徒。
一时间竟不知该说剑门的魅力太弱,还是该说那位赵兼明的魅力太大。
“不应该的……”常乐道,“他拿什么让这些人卖命了这么多代?”
宋怀恩道:“我们也想知晓。但理由不是那么重要,更重要的是要将这些人全部揪出来。”
无论是宋怀恩,又或是许应祈,当然可以一力破万法,来者皆杀。
但事关剑门的内部,还是全部清理干净让人放心,毕竟哪怕再强大的人,也不会想要房间里尽是恼人的虫豸。
常乐点了点头,她看着天边,盘腿坐在树枝上,又摸了摸自己的唇角,她的唇有些肿:“是要全部揪出来。”
随后她的眼睫垂落:“然后都杀个干净。”
师叔祖这次出去,杀性多了不少啊。
宋怀恩暗道,他笑道:“师……大师姐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知道。”常乐忽道。
宋怀恩的声音立刻伏低做小下去:“是,师叔祖,抱歉。”
“你生性谨慎,这是好事。有什么好抱歉的。”常乐的声音淡淡的。
宋怀恩又道:“她还好吧?”
“她吗?”常乐道,“我看她倒是好得很!还有命来做这种事。”
看来师叔祖可生气啊,师尊有事弟子服其劳,宋怀恩急忙道:“怪我,都怪我。大师姐的变化之术出神入化,我也是担心其他人露出破绽,才……”
“你着急认错做什么?”常乐的声音依然淡淡的,“你的事情,我们此后再来算过。”
宋怀恩顿时淌下了两行泪水来,原来受伤的不止大师姐,他也在师叔祖的报复名单上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