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应祈应了一声,抬起头,张开手:“要抱抱。”
常乐失笑,她倾身,将许应祈抱了个满怀,又使劲亲了亲许应祈的头发,感觉怀里的人贴得更紧也更深。
常乐的心头也变得柔软起来,收紧了手臂。
“啊,看来我还是打扰了。”赵兼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带着一丝无奈。
常乐转头,赵兼明却没有离开的意思,只是道:“我见阿蛮道友已经整装待发……”
“你要与我们一起走?”
声音从赵兼明的身后传来,阿蛮的话音冷硬,听得出来,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。
常乐松开手,许应祈叹息一声,倒没有别的反应,只是站起身,与常乐一起走了出来。
阿蛮将手腕和裤脚都绑上了绑带,剑修可以以意御剑,但阿蛮却喜欢实打实的过招,因而在她准备动手或是杀人的时候,都会这样做,不让衣袖阻碍她的行动。
她的眉眼间再没有一丝笑意,眉锋如剑一般,拉直的唇角也如一把剑,每一处都在说明她的不开心。
赵兼明倒是没有旁的表情,只是道:“我们一起来到启城,我们的门派也素有渊源,更何况我也有想要看的东西,放心,我不会阻碍你们。”
阿蛮问道:“你想看什么?笑话吗?”
说到此处,她挂在腰上的细剑跳出一寸,滑入阿蛮的掌心里。
似乎只要赵兼明说出的话不合她的意,她就会立刻拔剑。
赵兼明摇了摇头:“我从不笑话每一个认真践行自己道途的人。”
他道:“我曾经就已经说过了,我在追寻永恒不变的道途,公义、道理,听上去永恒不变,可是人心易变。我游历大陆,也只是想要寻找这么个答案罢了。”
阿蛮皱眉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