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为此,我们才格外地关注。”钟馔玉接口。
钟馔玉见温如玉皱起了眉头,于是问:“剑门已经发了剑令,后年初会宗门聚会。你们白鹿书院也应该接到了吧?”
温如玉点了点头,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,只是道:“我接到山长的书令,只是我一直在这里教书育人,因而并不知晓具体的事情。”
钟馔玉眯了眯眼,而崔渺然则小声道:“不若我算一卦?”
钟馔玉摇头:“我们行得正做得直,有什么好怕的。我只是有些担忧而已。”
“担忧?”崔渺然问。
“只是冥冥之中有一种不好的担忧……你们也应该有这样的预感。”钟馔玉皱起眉头,看向沉默的两人,就已经知晓了他们的答案。
大争之世,天才横出,就是为了最后的气运之争。他们这些天才天骄,是天道棋盘上的棋子,冥冥之中自有一分预感,远超凡人。
既然他们三人都是这个时代的天才,又都有这样的预感。那就代表,在暗中确实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。
阿蛮转身看了看自己需要暂住的房间,手在光洁的桌面上抚过。桌面打磨得极为光滑,自带着一股木料的清香气息。周围更是雅致,点缀着种种珍稀,却不见笔墨纸砚。
这里比阿蛮的住所要豪华无数倍,是阿蛮想都未曾想过的奢华。
她坐在桌旁,静静地待了一会儿,掏出短刃,陡然扎入了桌面,发出咄的一声响。
旁边陡然探出了一个脑袋来,问:“你就是以后我们的妻子么?”
“妻子?你们?”阿蛮抬起了头。
这不是她在小院里看到的那几个男孩,而是另外两人。
说话的那个扎着冲天辫,跟她差不多大小,在他的身边,又钻出个圆脑袋,看上去要更小一些,懵懵懂懂地看着阿蛮,和阿蛮手里的短刃。
他吸吸鼻子,哇了声:“你好凶!”
说着就往大孩子身后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