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兰因哼笑:“我就这么说她,怎么的?”
许应祈眯起眼:“我会很生气。”
花兰因感觉到了一股寒意,她想起此前被许应祈绑得像个蚕茧似的样子了。
她咬牙切齿:“你追在人家后面,人家可也不一定选你。”
说到这个,许应祈就不困了,她转身,双手按在常乐的腰上。
常乐刚发出一声迷惑的“诶?”,就被许应祈抱起,旋了个身,落在花兰因的眼前。
然后许应祈双手用力,把常乐按在自己的怀中,很开心,很骄傲,一贯冷然的眉眼都扬起来,透出一股傻里傻气的喜悦。
“师妹心悦于我,我亦心悦师妹。我们以后会是道侣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。
“女朋友!”
她还记得当时常乐说的那句话。
常乐被这猝不及防的情话说得又是羞涩,又是尴尬,她的脚趾用力抓了抓,有把竹雨剑戳穿的动力。
而眼前的花兰因更是一脸无语,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。
只可惜这白眼宛若翻给了狗看,许应祈不为所动,一脸开心,见花兰因半天不动,又疑惑道:“你为何不说恭喜?”
花兰因:“我为何要说恭喜?”
许应祈沉默敛眉,这才道:“我曾有恩于你。”
居然以恩要挟自己的恭喜?
此前是谁高冷地说是奉了掌剑的命令的?
花兰因气笑了,非常不走心地道了句:“那我恭喜你啊!”
许应祈认真点头:“多谢,道侣大典的时候我们不会忘记请你的。”
不,还是忘记吧。
这是常乐和花兰因同样的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