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乐摆了摆手,唐欢欢欢喜喜地做好她师侄孙的事,招呼人改变航道。
常乐则端正地立在甲板上,抱着手看着那人,一点也不畏惧。
“你莫不是怕了,要逃了?”那人又道,“此事传出去,你们孤山剑门的名声还要不要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常乐点点头,扭头看向身后,“录下来了么?”
身后的二楼甲板上顿时探出一个兴奋的脑袋:“师叔祖,我录下来了!不愧是青蚨门的船,什么都有!”
常乐:“……”
她转头朝蓬莱宫的人看去。
蓬莱宫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他拔出剑来,沉声道:“我愧对山门,孤山剑门欺人太甚,只能以自己来领教孤山剑门的剑。”
许应祈皱眉:“这是……”
常乐道:“这是免责宣言。因为上面还录着呢。说这是个人行为,与宗门无关。”
蓬莱宫人脸色更加阴沉,大喊道:“欺人太甚!!”
说着,他已经出剑。
他的脚步才刚动,许应祈就已经动了。
慕容星慌乱地看着唐欢:“长老!大师姐才元婴初期!”
唐欢抱着手,眯起眼睛看着许应祈的身影,她此刻脸上没有笑容,却带着一丝感慨和伤怀。
“你怕什么,难得看到大师姐的剑,好好看着。”
一道闪光闪过,胜负就已经分出。
许应祈落回常乐的身边,垂眉收剑。
常乐无声靠过去,撑住许应祈。许应祈的手放在常乐的肩头,她的手有些颤抖,还有一丝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