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屋里的烛火熄灭,四周就彻底暗下来。
风吹着树叶哗哗声响,许应祈悄悄地拨开叶面,看向了小院里。
免成剑声嗡嗡作响,许应祈轻轻地敲了敲剑柄:“不要吵醒她。”
免成就不甘不愿地不动了。
许应祈低头,她看着不远处的小屋,轻叹了一声:“为什么不愿意把自己送给我呢?”
剑用力地跳了跳,像是在点头。
许应祈又不说话了,她手枕着头,看着寂寥的天空,许久后才说道:“什么时候她才能明白呢?”
还是剑好,剑又开心地转圈圈,没错,还是剑好。
许应祈闭上了眼:“……她哭了啊……”
剑难过地垂着不动了。
次日,常乐一开门,就看到免成悬在她的面前。
常乐一伸手,免成就矜持优雅且迅速地落在了她的手中,十分丝滑。
常乐抚过剑身,看向左右,却没有看到许应祈的身影。
“许师姐呢?她不在?”
免成贴在常乐的手心里,传来模模糊糊的意念,都是类似“贴贴”、“要安慰”之类的话,根本和祂的主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
常乐:“……许师姐对你这么好,一心想着你,甚至不惜跟我闹脾气,你居然一点也不挂念她?”
常乐甩了甩免成,没好气地说。她可真为许师姐抱不平,许师姐拿剑当老婆,结果老婆只想要贴着自己。
贴着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