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事的弟子看了看常乐的弟子令,站起身来,将常乐带到一个房间中,抱拳道:“常师姐,劳烦你将储物戒给我,我们整理好里面的文档后会归还给你。另外还请你在此稍候片刻。”
常乐放下斗篷,皱眉问道:“出了什么事么?”
那弟子笑道:“没什么事,不过你如今已是筑基了,内门长老会过来检验确认,再更换弟子令牌。唐长老早就下了令,待到你来了就通知她。”
唐长老,唐欢。
常乐想起唐长老那张面若桃李的脸,对方与她只有一面之缘,但常乐对她还是颇有好感的。
常乐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烦劳了。”
那弟子上了茶水,这才退下。
常乐又摸出了尺素简,虽然认为唐长老不会带有恶意,但是常乐还是下意识地给许应祈说了一声:“许师姐,我已到了任务处办事,唐长老说要见我……”
字还没有敲完,常乐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了。她发现自己竟是在不知不觉之中觉得许应祈很可靠,很值得信任。
因而只要出了一点变故,也想要先跟许应祈知会一声。
常乐拍了拍自己的额头:“这样可不行啊……”
一边被对方亲近的态度吓得躲远,一边在遇到事情的时候,又跑过去求别人的庇佑。
“有点太无耻了。”常乐又拍拍自己的脸颊。她收起尺素简,端正地坐直了,安静地等待着。
仔细想一想,那花兰因对自己有杀意,想对自己下手,可是这是在孤山剑门里,许师姐已经助她突破,她若是再下手,那剑门也不会容忍。除此以外,也就只有那虚无缥缈的天命,以及自己的真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