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些道别时的话,甚至语气也类似,却又和那个时候不太一样。棠悔紧了紧隋秋天的脖颈,声音轻了下去,像一片被保留到冬天的枫叶,被风轻轻刮到隋秋天的鼻尖,飘飘落下,
“因为这次我会保护你。”
“明白了吗?”她问隋秋天。
隋秋天想自己大概是冷到了。她吸了吸鼻子,鼻音有些重,“明白了。”
听到隋秋天的应答,棠悔舒出一口气。
她知道隋秋天不是会轻易答应什么事的人,但只要答应了,她一定会做到。
但棠悔又担心隋秋天在恋爱之后就变成爱哭的人,随便说几句话就哭,所以,在这之后,她抬起手,有些困难地顺着隋秋天的耳朵,来摸了摸隋秋天的脸——
在意识到隋秋天没有掉眼泪之后。
她才松了口气,说,“那就好。”
隋秋天低头。
盯着这条她们走过很多遍的路,在棠悔想要收手之前,突然说,
“棠小姐,你摸摸我吧。”
棠悔顿住,手指停留到隋秋天的脸侧,很久都没有冻。
“你摸摸我吧。”隋秋天又很固执地重复。
她没有继续往前走。
她们停在这段路的一个位置。
像两个在迷茫的雪路中终于找到同伴的人。
“好吧。”良久。
棠悔出声,她似乎在笑,“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害羞,还是不害羞。”
说着。
她将手慢慢地,小心翼翼地,挪回来。
手指柔软。
掌心柔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