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秋天搞不清楚。
因为爱情对她来说,一直以来都是某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一种听说过但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的,一种飘在空中、被认为与她自己无关的东西。
但她不希望,棠悔总是在看见她的时候眼睛变红。
棠悔的眼睛可以是两只很好看的月亮。她希望棠悔永远是月亮。
“不要哭。”
隋秋天说。然后把手慢慢收回来,自己整个人抱着膝盖,缩在棠悔腿边——
外面白色的雪看起来好冷,她感受到她的体温,突然觉得白色这个颜色其实也很温暖。
“其实你也可以少说一句。”考虑到电视连续剧的情感夸张度,以及主人公和好的时候,没有那条亲手织的围巾,再加上有个主人公性格设定很小气。大方的隋秋天这么说,“说两句吧,只要你说两句我也可以不生气。”
棠悔低着视线,不讲话。
她的左手紧紧扣在膝盖上,像是在努力遏制什么。
隋秋天看到,便很大胆地,去把她皮肤变得惨白的手拿下来——
这只手很细,很瘦,骨骼突出。
明明是在温暖的室内,却很凉,也很僵硬,像一个冻了很久的人。
隋秋天紧紧握住她的手,让她不要用力去抠自己的手指。
“好吧。”握了一会,她感觉到棠悔在用很大的力气抑制什么,也感觉到棠悔这阵子真的变得很瘦,只好再次让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