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棠悔马上停住动作。
她似乎很紧张,像是怕自己那一点力气,就会把她弄疼。
隋秋天愣了愣。
转了转自己被丝帕蹭得发痒的手腕,轻轻地说,“不痛的。”
棠悔垂下睫毛。
像是完全没有发现她手掌的伤口,和她破烂的袖口。
给她系完丝帕就慢条斯理地松开了手,“你之前走得太急,这个掉了。”
隋秋天点点头,看了看自己手腕上被棠悔系好的蝴蝶结——
或许是她的错觉,都是很普通的蝴蝶结,但棠悔系的,就是比她自己系的好看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摄影师在她们身后没有什么耐心地咳了咳,
“可以拍了吗?我晚上还要赶飞机。”
“好的。”
隋秋天起了身,想要离开相机范围之内。
但转身。
刚走两步。
她左手手腕很突兀地被牵住。
女人手指覆盖在她手腕上,触感柔软,像一缕在她脉搏间缠绕的风。
隋秋天在原地顿住。
过了几秒,她有些意外地转头看向棠悔,“棠小姐?”
棠悔抬眼,在这个尤其阴郁也尤其忙乱的下午看向她,
“隋秋天,你跟我一起。”
隋秋天没反应过来。
一个踉跄。
她在错愕之中被棠悔拽到身边。
右手手腕上的蝴蝶结被风吹得飘摇,也在她们脚边留下影子。
好像一只,只在她们中间扇动翅膀的蝴蝶。
摄影师见她们都站过去。
很负责任地举起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