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会处理的。”隋秋天宽慰她。
又在她犹豫时强调,
“棠小姐希望你们能在节日好好陪家人过个节。”
她都已经这样说,管家不得不答应下来,也将这个消息转达给了其他人。
于是这个下午没过多久,北角道38号就变得更冷清了。
大数人高高兴兴地收拾行装离开后,林子里只剩下些似有若无的鸟叫声,把山顶变成最寂静的一部风景纪录片。
棠悔提出要去花园里走一走。
中秋,天气变得愈发瑟凉,天是灰白色,花园里种着的许多植物都面临凋零,像稀疏的、却又密密麻麻的一张大网,也像夏日燃烧过的泛黄余烬。
“不过……”隋秋天浏览花园里的荒芜,也看向墙边那些完全没有开出花的枝叶,硬着头皮说,“棠小姐,我之前种的凌霄花已经开了。”
“是吗?”棠悔相信了她的话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眼睛,问,
“开得很好吗?”
“嗯……”隋秋天经过一番挣扎,一板一眼地说,“和我之前放在你办公室的差不多。”
棠悔歪了歪头。
隋秋天只好继续说下去,
“是红色的,不过是秋天了,所以有点发黄,末端有一点点绿色,形状像小喇叭一样……”
说到这里。
她看着墙角边其他植物枯萎的枝叶,有些说不下去。
“嗯。”棠悔望着她。
眼梢间弥漫着笑意,“听起来就很漂亮。”
她好像的确因此变得高兴些。隋秋天舒了一口气,
“棠小姐你喜欢就好。”
“嗯,我喜欢。”棠悔看着她的眼睛说。
隋秋天愣了愣。
动了动唇,还没反应过来。
便突然瞥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