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答得一本正经,完全不像在面对着自己穿着睡袍的雇主。
除了过分绷紧的腰线,下颌,以及变得过分标准的呼吸节奏之外。
于是棠悔突然问她,“隋秋天,你为什么不看着我?”
隋秋天怔住。
目光下落。
与女人像是隐着空白的目光平齐。
“棠小姐。”她有些慌张地动动手指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的声音在上面。”
棠悔将那条被用过的丝帕握在手中,说,“很明显。”
隋秋天抿唇。
棠悔看她半晌,“这样吧。”
又在沉吟片刻后,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出一个数字——
仅是她目前薪酬的十分之一不到。
隋秋天慢半拍地反应过来,以为自己听错,“为什么?”
棠悔绝对不是吝啬苛刻的雇主,对周围人都算是宽容大方,尤其是在薪酬方面,不会让人吃亏,也绝不会让人觉得付出没有回报。
而这些年隋秋天待在棠悔身边,得到的薪酬绝对是业界最高水平。
她提前了解过,就算只是她目前薪酬的一半,也足够找到行业内最顶尖的保镖。
但十分之一都不到,恐怕不太够。
听到她的疑问。
棠悔停了一会,“我想你有一件事情可能一直都不太明白。”
“什么事?”隋秋天微怔。
然后又迅速补充,“棠小姐你说,我会尽快学会的。”
棠悔在昏暗中望她,没有马上说话。
隋秋天紧了紧手指。
她不明白棠悔为什么不说话,只好绞尽脑汁去回想自己没做到的事情。
但这些事很多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