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那头纯度很高、飘落在肩头的浓密黑发一样,看起来都相当昂贵。
这个角度只看得到棠悔的背影,却让人无端联想起经过磨难洗礼的无价珍珠,柔润,自信,是那种经过磨砺之后,大开大合的美丽。
秋日凉风从门外吹进。
隋秋天关好门。
将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收回来,便看见女人背脊一颤——
轻微的咳嗽声溢出,激得绸缎裙摆如同水波纹那般隐约晃动。
“棠小姐。”
隋秋天快步上前。
拿起被放在沙发上的西服外套。
她十分抱歉自己刚刚关门太慢,才让冷风吹了进来。
走近之后。
她得体地停在棠悔身后一步,有些担忧地询问,
“需要为你披上外套吗?”
棠悔勉强止住咳嗽。
却只是在暮色里摇了摇头,轻轻对她说,
“不用。”
隋秋天看着棠悔削瘦的肩头,微微皱眉,“好吧。”
她只好再去将外套放下,这时想起手中拎着的鞋袋,回了头。
棠悔看起来脸色不佳。
肤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,这会正在阖目休息。
但主办方送至休息室的拖鞋被摆在一边。
隋秋天微微拧眉,棠悔没有穿鞋。
她抬腕看了眼手表显示的天气,19摄氏度,入了秋,天气变凉许多,于是忍不住叮嘱,“棠小姐,你又没有穿鞋。”
棠悔没有出声。
她整个人浸在暮色中,半撑着脸,不知道是在想什么,神色模糊。
隋秋天想起苏秘书说棠悔今天心情不太愉快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