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兰时道:“我方才看到了,那放飞白鸽的人,正是娘娘用春宵从兰时手中骗过去的人。”
忍着腰窝的痒意,戚映珠哼哼着,却仍旧嗔怪她说:“谁说是用春宵换的了?她还没死呢!”
“难不成,大小姐这是期待你的手下死?那你手下听了得多寒心?”
牙尖嘴利,慕兰时轻轻哼哼两声,不过,她也牙尖嘴利。
一声快意的喘息涌入她的耳廓,这才让慕兰时舒心。
戚映珠拍了拍她的手,“好了,放我下来,该我去给这场戏添最后一把火了。”
慕兰时松了松手,说:“如何添,需要兰时帮么?”
大抵是因为胜券在握,又或者是因为站着比慕兰时高,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:“那还是不必了,又怕慕大小姐看上我别的什么清白。”
缠枝窗棂筛下正午流光,戚映珠鼻尖细汗凝成细密的光点,日影在她眼尾跳绽金箔。
她所戴的绯色耳珰,被日光灼烧成半透明的琉璃,映出颈侧未消的胭脂痕。
慕兰时轻轻啧道:“若是上一世,娘娘还有清白可言。”
似是终于被女人这种悠哉游哉的态度气到了,戚映珠猛然低下头,浅褐色的双瞳直直怼进那双清凌凌的凤眼。
“这么说来,慕大人两世都没清白可言,上一世最肮脏,这一世嘛,还勉强算个良家妇女。”
“怕是忘川水都洗不净慕大人前世的风流债,”戚映珠冷笑着,不再看她,抱臂起身,“今生倒学起贞节牌坊下的狗儿,偏生……”她忽然又倾身咬住慕兰时前襟,齿间漏出句囫囵话,“……尾巴尖还沾着脂粉香。”
慕兰时哑然,这是又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