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沐霖险些被玻璃门砸到鼻子,她惊呼一声,往后退两步,愤怒地拍打玻璃:“柳音希你有病吗!南槐序,给妈咪开门!南槐序!”

南槐序给智能锁录入指纹,进入管理界面,把门从外面锁定。

她侧过头:“希希,帮我到行政部搬根椅子过来。”

柳音希麻利地搬来椅子:“好的南总。”

南槐序坐到椅子上,正对着办公室的玻璃门,和曾沐霖面对面。

曾沐霖拍了会门,发现南槐序铁了心要锁住她,只能作罢,气急败坏地坐回办公椅。

她刚坐下,想起柳音希报了警,这贱骨头和她那不争气的女儿联合起来诬陷她窃取商业机密,她要是继续坐在这总裁座上,待会警察来了就更说不清了。

于是曾沐霖走到靠墙的沙发坐下,忿忿地瞪着办公室外面的两人。

南槐序靠进椅子后背,不急不慢地打电话:“小竹,秘书台和行政部人呢?一个都没有。十分钟内没有到岗,全部记旷工一天。”

“冯锐,你把今天早上六点到现在所有的监控视频调出来,截出曾沐霖带人闯进公司的部分作为证据。”

“杜姐,麻烦你把公司提交的资质文件和有关部门批驳的指示拿过来,叫上法务部和财务部的人一起,能来多少来多少,今天我们就要正大光明地讨个公道。”

打完几通电话,南槐序对玻璃门里的曾沐霖微微一笑,曾沐霖扬着下巴看她:“南槐序,你现在出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