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音希不禁捏紧手里的海绵。
怎么办,南槐序的愿望,她好像无能为力。
她既不能改变南槐序两位母亲的心意,也无法化解南槐序和姐姐之间因为继承权造成的矛盾和误会。
柳音希觉得自己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开着灯,等南槐序回来,一直等,一直等。
还有亲手装裱南槐序的画,把它们展示到能看见的每一个地方。
但这些现在都无法做到。
柳音希灰心地关掉穿书阅读系统,倒掉清洗碗筷的水,放进藤篮,然后拧开桶盖打水。
清澈的溪水咕嘟嘟灌进水桶,柳音希坐在溪边的石头上,手肘撑着膝盖,托腮。
潜移默化中她也学会了南槐序的习惯性托腮动作。
虽然现在没法帮南槐序实现愿望,但是可以和南槐序多聊聊家里的话题,看看有哪些症结,或许能帮上忙。
水装满了,柳音希提着水桶和藤篮回庇护所。
南槐序躺在一楼木板的边缘,透过树叶的空隙看晚霞。
柳音希放下桶和篮子,坐到她的脚边。
南槐序说:“她们都回去了,现在赛区里只剩我俩了。”
柳音希扬起头,让晚风吹拂脸颊和头发:“嗯。”
“我现在的感觉就像高考写完了考卷,检查好了,等待交卷的那段时间。”
柳音希想象了一下,笑道:“还真像。”
南槐序弯着眉眼笑了两声:“是吧。”
柳音希顺势聊一些能深入了解南槐序的话题:“你高考的时候紧张吗?我当时找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