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图玛回以南槐序歉意的微笑:“对不起,是我没有和你们说明。请你们放心,我绝对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,我找到沃芙的时候你们正在帮它疗伤,我没看到它咬伤鸡的场面,如果当时我在,我一定会制止它。”

南槐序沉声:“你在雨林里生活,有你的一套自保准则,保持警惕心是必须的。谢谢你给我们的蛋和鹌鹑,但是以后不论你出于什么目的,请你不要再跟踪观察我们。估计再有一个月,比赛决出胜负,我们就会离开金州岛。你也放心,你要我们举报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去办。”

“还有一个月你们就要走了吗?”飞图玛突然变得很着急。

南槐序也说不定最后的时间,无论如何生存到一百天是肯定有奖金的,她点头:“是的,我们要回家,回去我们的祖国。”

飞图玛皱起眉头,慢慢低下头:“我保证我不会再打扰你们,但在那之前,我很抱歉必须要请求你们一件事。”

南槐序和柳音希一起问:“什么?”

飞图玛抬头看向她俩,眼神坚定:“我会给你们一份报酬。我想你们会需要那个东西,它应该原本就是你们的。”

柳音希问:“什么东西?”

飞图玛笑了笑:“我先给你们讲个故事。”

“这个故事的开始,要从二十年前的伦敦说起。”

二十年前的一个盛夏,有一支野生植物研究队从伦敦出发到大巽他和新几内亚一带做考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