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猜到柳音希没说完的“而且”是什么了。
昨晚直到今早,她都是紧紧抱着柳音希的胳膊睡的觉。
至于什么时候放开柳音希,还人家人身自由,大概是空投都被黄鹤山和洛聆抢光以后。
啊……
南槐序羞愧地拍拍脑门。
还让别人说对不起。
到底是谁对不起谁啊。
南槐序爬到门洞,扒在木板边缘往下望:“柳音希。”
柳音希仰起脸:“怎么了?想要什么吗?我拿给你。”
南槐序摇摇头。
柳音希歪头:“?”
南槐序顿了顿,垂下睫毛说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。那个,刚才的事对不起。谢谢你。”
“哦……”柳音希表情思索,有点云里雾里。
南槐序不管她听没听明白,笑着收回探出的身子,坐回窗边,端起饭盒一口气喝了小半碗鱼片粥。
粥熬得很软烂,鱼肉细腻鲜美,即使不用调味,食材的本味就很好吃。
粥喝起来很柔软,听说接吻的触感也很软。
南槐序拍戏从来只借位,导演告诉她要想象出柔软吸食的感觉,从嘴唇,表情,和全身的肢体语言表达情意。
她闭上眼睛,一点点用舌尖把米粒和鱼片卷进口腔,想象一场双人的戏。
一楼的木板上倒着一只水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