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屋二楼,点点月光照进木头和树叶的缝隙。

柳音希躺在蚊帐里,楼下响起爬楼梯的轻响,少顷,蚊帐轻微摇动,南槐序钻进来,在她身侧躺下。

“呼……”南槐序舒气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
柳音希也不由跟着她打了一个。

正要说晚安,南槐序小声问柳音希:“你挖出来的那瓶子,是袁放埋的烧刀子?”

柳音希偏过头,目光盈盈:“嗯。”

晚上无人机停止拍摄,机器狗在楼下拍不到树屋里面,她们小声说话录不进去,可以不用避讳。

南槐序眼中的光点亮了几分:“她什么时候告诉你的?”

柳音希如实相告:“最后走之前。”

南槐序挑起眉尾:“抱那一下?”

“嗯……”柳音希闷哼。感觉气氛有点怪。

安静少许,南槐序翻个身,把盖着的雨衣往上拉:“她很为你着想。”

柳音希平躺望着棚顶,屈着一只胳膊枕在脑袋下面:“我也很意外。她把酒存在庇护所就行,但是却埋在石滩,说明她有计划,早就感觉到自己快淘汰了。”

“你觉得袁放为什么选择把酒偷偷留给你?”

“因为我在她昏迷的时候去看她了吧。”

否则柳音希也想不出其它原因。

南槐序应道:“想想也是,袁放快淘汰了,酒带回去也没意义,偷偷留下能送个顺水人情。”

她觉得袁放这人的聪明都在旁门左道上,为了骗过摄像头,各种钻空子躲避比赛的规则。

柳音希侧过头:“哇,南老师你想得好深。”

南槐序合上眼睛:“哪有,瞎猜罢了。失之东隅收之桑榆,没了宝箱收到一瓶好酒也很好。”

柳音希仔细思考:“不过我们上次呼叫外援,已经得到消毒碘伏和双氧水了,这个酒的意义比起之前没有那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