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只要有抢夺,就可能有人会受伤,不是吗?第一次空投的时候,你和黄鹤山就打起来了。”
“嗯……小冲突而已,过过招,你把它想成切磋。”
南槐序眼神不安:“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生了大的冲突,她把你打伤了怎么办?又或者,今天匆忙过河的时候落水的不是小吕,是我们其中的一个人……本来求生就容易受伤,窃夺的潜规则增加了伤害的几率。”
柳音希听出了南槐序在担心她:“等等等,我被黄鹤山打伤?不至于不至于。”
南槐序侧过身,手臂贴在床垫上,脸颊枕着手背:“于烟说黄鹤山保护雇主上过前线,她要真动起手,不是你健身房学的那点假把式能打得过的。”
柳音希终于理解到什么叫撒一句谎,要用无数句谎去圆。真希望有一天可以不用胡编乱造,用最真实的自己面对眼前之人。
她虽没上过前线,但参与任务追击过逃犯,实战格斗都是过硬的。
“那我打不过可以跑啊,南老师你放心,我跑得很快的。我小时候遇到小混混找茬,一溜烟就跑没了,学校五里内就没有我不知道的小巷子,谁也追不上我。”
南槐序暗叹:是啊,我这不也没追到你。
南槐序说:“总之呢,我们以后要加倍小心。柳音希,如果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因为争夺物资遇到危险,你记住,一定把安全放在第一位,实在保不住的就算了。”
“可是,干嘛受那窝囊气啊?物资保不住,比赛就会陷入劣势。”
“像吕逸棋那样,腿保不住,胳膊保不住,就能保持优势了?立马淘汰。”
“……”
面对南槐序有力的质问,柳音希噤声。
南槐序说得对,极端情况下损失一点物资可以再搜寻,但要是身体垮了,几百万奖金直接泡汤。
柳音希没有脸面告诉南槐序,她身上背了上百万的债,尽管那些债不是她本人欠的。
奇怪的是如果在一个月前,柳音希认为自己不会在意告诉南槐序债务,因为原主的人设就是反派,原书安排给原主缺点,她维持人设没有任何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