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南槐序,要是穿书前有个人这样说话,柳音希都觉得这是个疯子。

这种信息差不仅只体现在对身躯的认知上,还有很多方面,随着两人的了解逐渐加深,产生的分歧会越来越多。

基于这种情况,柳音希不会拂南槐序关心她的好意,大多数时候都欣然接受并予以回报,就像南槐序说的那样,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。

但像这次,南槐序提出让根本不受生理期影响的她吃珍贵的冻干饭,柳音希肯定不同意。

于是柳音希委婉地表达她的想法,并拒绝:“谢谢南老师的好意,不过我真的不用。我生理期不痛,最多心情会变得烦躁一点,和平时一样吃就好了。有木薯,米饭,芭蕉芯吃,晚上还有烤鱼煮虾,很丰盛。冻干饭是应急物资,我们留着吧。”

南槐序走在柳音希后面,精神的脸色稍稍沉落,她静默片刻,应道:“好,我明白了。我只是想让你补充能量。要说应急粮的话,我们刚搬到河边时,你不也给我煮了泡面吗。”

她也想像柳音希鼓舞她那样,让柳音希吃得好些,给柳音希一点精神力量。

但她听了方才柳音希的话立即明白自己想错了。

鼓舞人心要用在人心低落的节点,很明显柳音希现在并不低落,她的做法反而会毫无作用的浪费应急粮。

南槐序无声地叹息,有些失落。

她自诩擅长察言观色,相面识人,可惜面对能够捕捉她细微情绪的柳音希,她反而做不到看懂她的心。

南槐序陷入沉思。

要怎么做才能融进这个人的内心呢?

城市生活里她游刃有余,但是在荒野,她一时间想不出好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