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音希出了一身汗,坐到石头上休息,她从包里拿出一颗椰青,用刀凿开,抱起来喝。
她只喝了几口,解了渴就放下,先前忙着赶路只背了一颗过来,等会南槐序回来还得喝椰汁。
柳音希看自己的手,有点痛,虎口的地方被石斧震得破皮发红。虽然她已经选了长短粗细最适合受力的木棍,也尽可能把木棍削光滑,但自制的原始工具毕竟不如现代化设备,小伤是难免的。比赛允许的自带服装里不包括手套,她们也没有更好的防护措施。
她对着一双白净的手感叹,年轻的身躯啊,活力又漂亮。如果是她现实世界里三十多岁的躯体,这个时候满手都是厚厚的老茧,不会惧怕这种程度的擦伤。
柳音希清点木材的数量,把搭棚架,床架,排骨架的木头分开。
抬腕看手环,已经十点过了。
她望向茂密的雨林,浓厚的绿色层层叠叠,看不到远处的景象。
南槐序还没回来。
柳音希等到十点半,还没见到人影,决定去找南槐序。
她背上包走向南槐序离开的方向,沿途有南槐序用刀开路和走过的痕迹,对于有丰富徒步或狩猎经验的人来说很好追踪目标。
柳音希每走一段路吹一声口哨,沿途看到一些干瘪的野果,还是青色的,看得柳音希嘴里发酸。
路过一丛蕨树,柳音希扒拉低矮的草叶,摘了几把鲜嫩的蕨菜装进包里,这玩意能煮来吃,补充多种维生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