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续整晚的暴雨终于迎来停歇。
太阳自云层后射出光芒,城市洗净阴霾,玻璃透亮的犹如一面明镜,雨后空气湿润,气候凉爽。
阮秋词真正醒来是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吵醒,外面鸡飞狗跳,间或夹杂一两声惊呼嚷嚷。
她皱眉,身体稍微一动,被汗液浸湿的衬衫擦过皮肤,格外难受。
四肢酸软,累的仿佛刚拉练完,无比乏力。
她茫然分析状况,记得昨夜是睡在池萤家
窗外天色大亮,阳光直直晒进房间,阮秋词迷蒙的大脑瞬间清醒,探手想要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查看时间。
“我就说了不会别勉强,点个外卖不一样么,反正人还没醒急什么,别到时候把厨房炸了都吃不上半口饭”
抱怨的女声伴随脚步由远及近,门锁喀哒,她话音一顿惊讶道:“诶,秋词姐你醒了?”
阮秋词转头,江星河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体温枪。
“正好,再给你测遍体温。”
她对第三人的出现感到迷惑,尚未能反应过来,目光探究。
江星河解释:“你昨晚突然发烧,可把萤宝急坏了,照顾了整晚,这不,一大早又赶着要给你煮粥,真是瞎折腾”
她话语含点私心,边说边打量床上愣怔的女人,清了清嗓道:“没事,萤宝给你喂了药,烧已经退了,应该就是太累没好好休息,哦,公司那边帮你请过假了,知瑶姐说她去开会,叫你别担心养一天病。”
扑头盖面的大串信息砸的阮秋词消化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