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萦淡淡道: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管媛:“哎呀,别这么冷漠嘛,就算当不了对象还能当朋友嘛,你怎么能这么对你朋友呢?”
沈萦:“我没并不觉得我们是朋友。”
沈萦话说到这个地步,按道理来说一般人早已经恼羞成怒了,但这人丝毫没有在乎在沈萦那碰的壁,反而笑着朝宋枝伸出手:“管媛,燕京人。”
宋枝不认识管媛是谁,但是这个姓氏,加上燕京,还在港大读书的,只有那家的一位,管媛看她穿着不一样,想来也是暗地里告诉她自己的身份,并且警告她。
要是一般人,确实是怕了。但她面前的是宋枝。
宋枝点了点头,她身量高,比在场的三人都高一些,点头时总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,这是她这么多年以来已经无法改变了的东西。
她并不说话,也不伸手。
宋枝不傻,管媛刚刚那那句话她立刻明白了管媛的身份。
面前这个。
失败者。
她,正在进行者。
但这个失败者非常不死心。
宋枝警惕的往前走了一步,而后侧身站着,非常不经意一般,正正好把她和沈萦隔绝开。
管媛收回手:“不自我介绍一下吗?你和沈萦一样冷淡呢。”
宋枝:“关你什么事?”
她转头看向沈萦:“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,你不和我告别吗”
宋枝心里一紧,她看着沈萦抿着唇的侧脸,这是她受到难以回答的问题惯常做的动作。
这个问题让沈萦这么难回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