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灿灿鼓起勇气看向对面,触到对方那张发狠的脸,打了个哆嗦,毫不怀疑这只是一句玩笑话,成哥他绝对能做得出来,忙不迭使劲点点头。
她到现在已经有些后悔勾上这个成哥了,但勾上容易,想要松开就太难了。
她明白得也太晚了。
昨日难得睡得早,青鱼早上起来只觉得神清气爽,昨天的那些不舒服全都烟消云散了。
看着镜子那张重新恢复红润神采飞扬的脸,忍不住轻拍了拍,“年轻真好!”
周文在早读课上看见陆青鱼,走到她身侧的时候特意停了停,“陆青鱼,病好些了吗?”
青鱼挺喜欢这个性情温和的班主任,笑着点点头,“老师,已经好了,谢谢您关心。”
“那就好,继续读吧。”周文说着看了眼学生桌上在英语早读课上摊开来的语文书,想到陆青鱼月考时的成绩,只当没看见。
扭头看了眼金灿灿的位置还空着,皱了皱眉出去打电话去了。
青鱼在他出去后也看了眼金灿灿的座位。
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又看了眼窗外。
就见班主任拿着手机说了几句话,原本只是有一点点不高兴的脸上突然阴云密布,接着挂断电话后匆匆回到班里走到班长那吩咐了几声,就脚步匆匆离开了。
青鱼:“?”
这又是什么情况?
她要是没有猜错的话,刚刚打出去的那个电话应该是给金灿灿的。
毕竟这人既没请假也没来上课。
但什么事会让他脸色大变匆匆离开呢?
上午的第二节课是政治课,来的是另一位政治老师帮忙代课,班主任没来。
下了课,青鱼又约洛菲菲去了教学楼到天台的那个小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