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父知道大儿媳妇和于茵来往比较多,经常寄信。家里的那点事儿,于茵可能都知道了,于父就没再说。关于于母和于晴的事情,于茵并不感兴趣,所以也没有问她爸。
于父这次是休假过来的,也待不了几天,主要路上就花的时间比较多。
明天去于康的学校看一看,知道个大概,回去也就放心了。
于康是老来子,看他这架势,是想留在于茵这边了。
于父并不反对小儿子的选择,这孩子从小和他二姐感情好,等以后他们老的去世了,跟关系好的姐妹离得近还有个照应。
卢父是晚上下班儿之后过来的,两个年龄相当的亲家,聊的比较投机,还喝了一点白酒。
于茵觉得她爸和她公公是同病相怜,家里都有个不省心的媳妇儿,想想就好笑。
于茵和卢书睿结婚十年了,作为双方的父亲第一次见面,而且喝的有点高。
同病相怜的两个人特别有话题说,简直就是难兄难弟。
于父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头有点疼,昨天酒喝的有点多,最后自己怎么上床睡觉的都没有印象了。
“爸,这是蜂蜜水,你快喝点儿,昨天喝的也太多了。”
“你公公呢?昨晚回去了吗?”
于父这会儿想起了和他一起喝酒的亲家,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“没回去,喝那么多怎么回去,已经起来喝过蜂蜜水去上班了。”
昨晚儿卢父也喝多了,没办法,于茵让卢书睿把他爸扶到安安和慢慢那屋,她和两个闺女在大床上睡的,卢书睿和他爸在一屋睡的。
每当这个时候,于茵就想买个大房子,有很多房间的大房子。这样有客人来了也有地方睡,孩子们也能有各自的房间。
吃完早饭,于茵和卢书睿带着四个孩子,陪着于父他们祖孙三个人一起去于康的学校看一看。
学校不在于茵他们这个区,没有直达的车,需要倒一趟车,坐车也需要一个多小时,路途不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