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柘就喜欢听到“负责”这个词,这样显得两个人的关系非比寻常,像是互相嫌弃的恋人。
“手拿开,涂药。”
“就涂药,别乱来啊。”
叶临抬起手,严肃地警告,生怕他控制不住,又折腾一次。
毕竟,梁文乐和顾嘉致都做过类似的事情,也就沈邵能克制。
顾柘看出他的焦虑,手法轻柔,眼神轻蔑:“你以为我是没有理智的畜牲吗,这种时候还能发。情?”
叶临感觉到动静,用力抓紧枕头,颤着声音应和:“那,那你还算有理智。”
涂药的时间居然比沈邵还要快,清凉感洗去昨日的不适。
叶临又恢复了些许活力,可以趴着打游戏。
顾柘去洗手间做清洁,即将打开水龙头的时候,又犹豫了。
他想到叶临晃动尾巴的模样,还是停止动作,鬼使神差地抬手凑到鼻尖深嗅,闭眼品味。
是独属于叶临的气息,甜腻中混合着药物的微涩,感觉很奇妙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抬眼注意到镜子中的自己:眼神痴迷,神情餮足。
非常陌生,完全不像平时的他。
此时,他很想砸碎镜子,质问里面的人是不是疯了?
为什么会迷恋叶临这种人?
叶临长着一张单纯无辜的脸,却做尽坏事。
最初,叶临同时吊着梁文乐和顾嘉致,背地里还勾搭个沈邵。
后面,叶临在婚礼上绿了梁文乐,还能毫无负担地跟沈邵在医院亲密,厚颜无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