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一句话没问出来,还被臭骂了一顿,最后默默的散开了。

该上工上工,该下地下地。

见大家都散了,老爷子这才转身进了院里,“丫头,你跟老祖说句实话,你这些东西都是运往哪里的?”

苏子苓叹了口气,“我就知道瞒不过老祖您,其实大家说的也没错,边境确实打起来了,咱们这些粮食就是送到那边去的。”

苏成怀叹了口气,“也该想到了,得让大家存点粮食,有备无患。”

苏子苓想说的是,若是真守不住了,存粮食又有什么用?

国不在,家何存?

若是真没守住,又该往何处逃?

苏成怀进屋里跟苏老爷子唠了会嗑,在苏家吃了午饭这才离开。

他离开后,苏阿奶他们都看向她,仔细问起究竟是什么个事儿。

苏子苓没多说,就把跟老族长说的那些话又跟他们说了一遍。

半晌,苏老爷子这才看向苏子仲他们,“那咱们山坳里先别去摆摊了吧,先歇一歇,等世态好些了再去摆也成,反正咱们家现在也是吃喝不愁的。”
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山坳先别去了,咱们正好忙一下小春,把洋芋、胰岛果那些存一部分进地窖里,”这也算是做最坏的打算了。

九月,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,地里的姜芋刚挖出来,还没来得及搬回家,雨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