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苓笑着跟他打招呼,“柳爷辛苦了,住得还习惯吗?”

柳文山发出爽朗的笑声,“习惯,这地方可比我原来住的地方好多了,”他挠了挠头,满是苦恼的说道:“就是这一天天的,啥活都不让干,就这样坐着着实无聊得很。”

“您老的任务就是替我看着这作坊,有人闹事您可别手软啊。”苏子苓虽是笑着,但说的话却格外的清晰。

清晰到要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到。

柳老爷子是明白人,听到她的话,先是咧嘴一笑,他这一笑起来,眼角的疤看起来更加狰狞了。

“明白,这点你就放心吧,只要有人敢来闹事儿,我直接卸了他一条腿!”

说着,顺手拿起一旁的棍子,看着有手臂那么粗,他眼都没眨,咔一下,给掰两截了,随后风轻云淡的丢到一旁,“正好,晚上拿进去烧饭,这柴耐烧。”

他这一手,别说村民,就是苏子苓都被惊到了,心想:这力、是不是使得有点大了?

她招呼着村民进了院子,看到大家都进去了,她压低了声音对着柳老爷子道:“柳爷,厉害啊!”说着还不忘了竖起大拇指。

柳文山尴尬的笑了笑,“老了,老了,不比当年了。”

见苏子苓进去了,他这才疼得龇牙咧嘴的,低头看着微微颤抖的手,嘀咕了一句,“瞎鸡儿逞能。”

他还没来得及抬起手来看,就听到背后有动静,立马站直身体,慢慢的坐了回去。

余光瞟到那边的人,他立马松了口气,“我说你这老秃驴,就不知道出声?吓死我了!”

来人衣服褴褛,顶着一个大光头,用他独剩的那只左手摸了摸锃亮的脑瓜子,嗓音贼大,“咋了?影响你装13了?”

柳文山嘴角抽了抽,“装个铲铲,我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?”

“这么粗的木棍,你咔一下,眼都不眨就给折了,柳老头,威风不减当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