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苓看了一眼,两张一百两的,她摇了摇头,道:“粉条两百文一斤,七百斤一共是一百四十两银子,早先你家公子已经给了一百两,你只需再给四十两足矣。”

长策那张面瘫难得的有了一丝表情,“我家公子也说了,该是多少便是多少,陆公子当初拿的是四百文一斤,苏姑娘切不可因为我家公子的身边便让利这么多。”

苏子苓:“???”

什么玩意儿?

不是,怎么还有人上赶着送钱的?

长策直接将两百两银子塞到苏子苓手里,“七百斤粉条是两百八十两,余下的二十两算是买这酒跟皮蛋的。”

苏子苓:“???”

二十两买一百个皮蛋,一坛子酒?

不对,她那葡萄酒还是值点钱的,就是,这钱她怎么感觉有点烫手呢?

十八咧嘴一笑,“姑娘,你就收下吧,你若是不拿,这酒跟皮蛋落别人眼里,还以为你是在贿赂那家伙儿呢,再说了,”他压低了声音,“那家伙儿不缺钱。”

最后苏子苓还是只收了两百两银子,粉条价格本就是定好的,一直都是两百文,他们买去卖多少是他们的事儿,她这里可不能乱。

粉条一百四十两,这坛子酒不低于五斤,虽然她的葡萄酒卖不到天价,但六十两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
粉条装好,长策他们也没多耽搁,跟苏子苓寒暄了几句就走了,跟他们一同上路的还有十八。

看马车离开,苏子苓他们也就动身往回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