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,知道了。”苏子苓在火边烤了烤手,提着水壶出去洗脸。
看苏母在做饭,苏子苓拿了簸箕还有没沾过油的菜板跟菜刀走到火塘边切萝卜丝。
凳子太矮不好切,她把桌子拖了过来,厨房里响起了有节奏的“哒哒哒”声。
苏母这边米刚下锅,洗了把手就朝着她道:“你来做饭吧,我过来切。”
早上切萝卜哪怕是坐在火塘边,手仍旧冻得不行,等这一堆萝卜切完只怕手都要麻木了。
“不用,你手上有油,我来切好了,手上有油一会儿弄萝卜丁上到时候放不久。”
听到她的话,苏母只得打消了过来切萝卜丝的念头。
母女俩,一人做饭,一人切萝卜丝,一人在大灶上忙活,一人坐在火塘边。
除了母女俩的低声细语,就是苏子苓那节奏感极强的切菜声了。
没多大会儿,家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起床,苏老爷子跟苏父拿着镰刀跟扦担出门割老草,现在多割一些囤起来,过年或者下雨的时候就不用担心牛没得草吃了。
苏子仲则是准备他一会儿出摊要用的东西,苏阿奶坐在火塘边缝补衣服。
针有点涩,她拿出蜂蜡在针上磨了磨,“你那个泡腌菜的水不倒了吗?味道有点大,一院子都是了。”
“哦,对!阿奶你不说我都给忘了。”苏子苓“噌”的一下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