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鸭子这么做感觉比鸡好吃多了。”苏阿奶舀了一碗汤,平时只吃一碗饭的她,难得的是今天吃了一碗玉米糊糊外加两个馒头。

现在又在喝老鸭汤了,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酸萝卜老鸭汤。

苏子苓也觉得鸭子比炖出来的鸡好吃一点。

荞麦馒头夹着青椒擂皮蛋再来上一块软耙耙糯叽叽的卤猪头肉,香得能把舌头都给吞了。

这荞麦馒头是一个接一个的肉眼可见的变少,感觉有点干巴了就来碗酸萝卜老鸭汤,个个吃得肚皮溜圆。

一顿饭吃下来,除了还剩一点玉米糊糊,荞麦馒头是一个不剩,青椒擂皮蛋的碗底亮得刺眼,最后碗底剩点汁水,苏子木都拿了一个荞麦馒头蘸了又蘸,直接把碗都擦干净了。

酸萝卜老鸭汤也是一滴不剩,一只鸭子,六七斤的样子,一顿就吃没了。

吃了饭,苏阿奶带着苏子木还有阿秀在家剥玉米壳,其他人则是去收玉米。

午时(11:00—13:00),烈阳高悬,正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,但路上行人匆匆,来来往往的。

肩上挑着两筐玉米,扁担被压得两头垂了下去,大家晒得一脸通红,满头大汗,但没人喊累,汗水滴下来就抬起手嘞一把,继续干。

“文叔,你家也来收玉米了?”

一个中年男人,挑着满满的两筐玉米,看到苏老爷子他们,立马出声打招呼。

“是啊,”苏老爷子笑着应了一声,垂眸看向他筐里的玉米,“今年你家这玉米棒子长得真好,比去年可大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