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你看看,这都找上工了,听说那刘桂兰夫妻俩还有季云初都是被雇的,一天十个铜钱呢。”

“我擦,这么多!”

“谁说不是呢,三个人,一天的工钱就三十文,可见老苏家没少赚钱。”

“肯定没少赚钱,听说村里那些债,他们都还完了。”

“我滴老天爷,这老苏家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!”

“羡慕不来,羡慕不来,不过我倒是挺馋那十文一天的工钱的,不知道他们家还要不要人?”

“我滴个乖乖,一个人一天十文钱,三个人就是三十文,一个月下来那不就是……九百文!!!”

“嘿,刘桂兰他们刚分家,这夫妻俩一天就开始赚二十文钱,你说苏老头子他们现在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?”

“苏老头子他们肠子悔没悔青我不知道,但是朱萸跟老太婆的牙龈肯定是咬碎了,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
“不是,这一个月光工钱就九百文,那老苏家一个月岂不是要赚个几十两?”

田地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。

“没这么夸张吧?”

“不好说,听说他们在鹿门山那边山坳里卖茶水,茶水都一文钱一碗呢,肯定挣钱。”

“别想了,这钱啊,活该他们家挣,咱们可挣不了!”

这人的话,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他知道的更多,大家都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。

“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