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桉抬脚,向溶洞的方向走去。

步伐比来时快了不少。

这样疾驰的速度,直到快要到溶洞前才停止。

他抬起指尖,细小的水流顺着他的指尖向下游走。

直至将身上所沾染的血渍全部清理干净后,才再次前行。

他漫不经心地抬眼,在看清溶洞口的瞬间,深蓝色的眼眸猛地一缩。

那道离开时还完整无缺的水幕屏障,此刻像块被撕碎的破布,稀稀拉拉地垂挂在洞口。

晶莹的水流仍在断口处挣扎涌动,却怎么也接不上被暴力扯断的脉络。

几道狰狞的齿痕深深烙在岩壁上,还在往下滴落未干的黏液。

祈桉的呼吸在瞬间凝滞。

周围的水汽不断地汇聚,形成旋转的绞杀机器。

随着祈桉的行动,而不断向前。

将原本只能容纳一人进出的洞口,搅碎扩大。

桑娩手握着备用剑,咬牙抵住面前大张着口器向她压来的虫子。

它口中的尖齿,粗略一看,便有将近千颗。

一圈圈地在口中形成环状。

直接通向喉咙。

鬼鬼挣扎着,从地面上爬起,再次扑向面前黑色的虫子。

虫身及其的柔软,同时它不惧疼痛。

无论鬼鬼怎么撕咬它的身体,都不能吸引它的任何注意。

“嗬。”桑娩在它的压迫下逐渐无法喘息。

脸色由红转紫。

剑气也越发的微弱,逐渐撑不起剑阵。

那虫子瞅准机会,张开口器向摇摇欲坠的剑阵咬去。

“咔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