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几次有惊无险地躲过巡查的护卫队后,桑娩终于来到了女皇的寝宫前。

她侧身隐在拐角巨型珊瑚盆栽的阴影下,等待着时机。

据喜喜带回来的情报,门口的守卫平均两小时换一次岗。

守在女皇寝宫内的宫女一共有四个。

她掐算着时间出来,现在也差不多快到换岗的时间了。

桑娩扫了眼腕表,又确认了下时间。

门口的侍卫神色严峻,丝毫看不出疲色。

只能说不愧是,皇家严选。

跟她前期遇见的小作坊截然不同。

就在这时。

长廊的尽头传来“哒哒哒”的脚步声。

整齐划一的军靴声落在地面,虽然被刻意放轻但在长廊内还是格外的清晰。

桑娩后背紧贴墙壁,冰凉的触感透过他单薄的衣料渗入肌肤。

她屏住呼吸,突地听见左侧也响起了同样的脚步声,由远极近。
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上,她甚至都来不及分神谴责喜喜。

心跳与脚步声诡异的同步,使桑娩身上浮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

她不自觉地后退,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‘沙’的轻响。

“谁?”

巡逻的侍卫,猛地抬眼。

目光直刺那座巨型的珊瑚盆景。

血红的珊瑚几乎要触到房顶,而它的枝桠在昏黄的灯光下,扭曲伸展。

在墙面投下张牙舞爪的暗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