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的人,说话也漂亮。

朱鹊缓缓垂头,盯着相叠的手没有接话。

黄与白,色彩鲜明。

中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横沟。

一如她们的人生。

她下意识地蜷起自己粗糙的指尖,自残形愧。

那一抹温暖,也迅速褪去。

只留下寒意。

朱鹊有些不解。

明明桑月刚刚还站在高台上,为什么要下来,站在她的身边。

是为了凸显她的善解人意?

还是想让自己衬托她?

朱鹊咬着唇瓣,面容逐渐扭曲。

高台上。

秦戈扫了眼医师,没过多犹豫“去吧。”

他也同意医师的说法,朱鹊的血液究竟能不能入药,还有待考究。

医师们瞬间停止讨论,齐声应道“是。”

紧接着便快步走下台阶。

“对了,那个虫果也一起检查下。”秦戈隔空点向桑娩,对着摩拳擦掌的医师们提醒道。

其实也不怪医师们兴奋,距离他们上一次遇见能够给予人新生延寿的还是十年前的“时间掩盖者”

只可惜,这样神奇的种族,却灭绝于商人协会的贪婪下。

如若不然,女皇的病也不会无药可医。

食指长的针头刺进朱鹊手腕的瞬间,鲜红的血液便顺着胶管流进容器内。

拳头大小的正方体容器,很快便被装满。

朱鹊身子随着血液的流逝而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