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艺,你到底想干什么,我根本就没有表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。”朱鹊抬手推着压在她身上,双目发红的孙艺,试图跟她讲道理。
但现在的孙艺又哪里听的进去,她已经快被那该死的滴答声逼疯了。
她骑在朱鹊的身上,血肉模糊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,不断地来回摸索。
“在哪?在哪?到底在哪!”她胸口起起伏伏,声音也越来越急促。
两个手腕都被她抓摸了个遍,却怎么也找不到那该死的手表。
“滴哒、滴答、”
指针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快。
就像是无数细小的齿轮在她颅骨内疯狂啮合。
孙艺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,她松开了对朱鹊的桎梏。
抬手死死捂住耳朵,试图堵住那该死的声音。
“你把表藏在哪里了?”孙艺歇斯底里地质问着,充血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。
她死死盯着身下狡诈的女人。
她一定是在报复自己,是了,就是那次。
刚进洞是推搡的那一下,这个记仇的贱人一直怀恨在心,所以才用了这么下作的手段来报复她。
朱鹊趁她愣神的功夫,弓腿抬手,连推带踹的把孙艺从身上掀翻下去。
孙艺被踹得整个人向后滑去,后腰狠狠撞在凸起的晶石上。
‘嗬。”
她仰面瘫在地上,口间溢出痛苦的喘息。
朱鹊撑着膝盖起身,低头。
系在她额头的绑带,早已湿透,灯光随着她垂头的动作下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