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又说不上来,这股不爽感究竟来自哪里,是因为这些记录还是些什么更深层面的东西。
明明先前也见过他们那副亲昵的模样,怎么就突然接受不了了。
贺欢近乎沉默地盯着刺眼的界面,紧咬着后槽牙压抑着自己的心绪。
“怎么,哪里有问题?”桑娩抱着双臂盯着面前不语的贺欢,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。
“还是说我回家人两句话都违反了律法,要将我抓起来。”说着她伸出双手,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。
贺欢清了清嗓子,压下不断上涌的涩意,温声解释“现在是关键时期,比较敏感。”
他双手捧起黒尺,递到桑娩面前“刚刚多有得罪,我向你道歉。”
桑娩冷哼一声,拿过黒尺便大步向前走去。
一副懒得和他继续交谈的模样。
贺欢蜷起指尖,攥拳。
想要留住刚刚转瞬即逝的温度。
“怎么样,关键时刻还得看我吧。”喜喜蹲在桑娩肩头,一脸得意道。
桑娩阖眼点头,难得认同“要不是你刚刚自告奋勇,说不定我现在还在跟他纠缠。”
这般想着,脑海中突然浮现贺欢刚刚布满阴霾的脸。
桑娩甩了甩头,一脸嫌恶地将他从自己的大脑中逐了出去。
与此同时,上城区。
焰水区入口处,全副武装的护卫如铁壁般森然伫立。
通往下层区的圆形下降梯停止不动,上方的指示圆灯亮起红光。
意味着,电源被彻底切断。
全员进入戒备状态。
祈桉默默地站在远处的高楼内,借着层层叠叠的楼宇,窥视着入口。
“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