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似乎还残存着他捏握过的麻意,那股麻意顺着腰窝一路向上,使她头皮发麻。

她望着祈桉的宽大的指节,总觉得祈桉似乎变了些。

她偷偷抬眼,看向祈桉。

但仔细观察的话,似乎又与往常没什么两样。

难道是她多想了?

桑娩咬着指尖,思索着。

猝不及防的与那双湛蓝的双眼,对上。

前者立即收回视线,欲盖拟彰的低头看向脚尖。

她紧闭着双眼,咬着唇瓣恨不得抬剑给自己一下。

看就看了,还躲什么。

更说不清了。

祈桉挑眉,狭长的双眼弯起露出笑意。

“嗯?”

粘稠的、带着纵容的单音从祈桉的喉咙中溢出。

舌根连带着牙齿,都被余音拂过。

留下痒意。

他盯着桑娩泛着水光的红唇,眸色渐渐晦暗,痒意更甚。

甚至,愈发的控制不住。

而只顾桑娩捏着手中的剑,对此全然不知。

她余光扫过深坑,眼眸忽地一亮。

随即抬起手中的剑,指向祈桉身后的深坑僵硬又突兀地转移着话题“我刚刚在里面看到了深紫色的电流。”

“跟刚刚那个飞车党的首领攻击水波的电流一样。”

祈桉顺势转头瞥向深坑,桑娩也跟着探头看去。

半晌,深坑内只有静静矗立在内的钢刺,哪有什么电流。

连紫光都没有一丝。

桑娩摸着鼻尖神色尴尬“可能是我看错了。”

祈桉见桑娩又要窜到前面去,眉心微拧。

他抬手,将桑娩拽到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