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回头,将视线分给手中的布料时。
呆在原地,如同石化的雕塑一般。
只见祈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熟透了。
从头到脚,入目皆是嫣红。
像是草莓味的雪团子。
“祈桉,你怎么了。”
“脸怎么突然这么红?”桑娩好奇的问道。
祈桉这时才从石塑的状态回神,他慌张的将手中的东西塞进衣物底层。
欲盖拟彰的拿起放在一旁的衣裙摊开盖在上方遮掩“没、没事。”
“我在叠衣服。”
桑娩眯眼打量着祈桉明显慌乱的背影“可你看上去整个人都熟透了,说,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东西。”
“没有、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准备吃的。”
桑娩摇头拒绝“我不太想吃东西。”
“对了,姜姝的侍卫刚刚送来了补品。”祈桉指向被他随手放在门口的罐子,转移话题。
“听说是用沙虫的心头血熬制成膏,很是难得。”
桑娩一听名字就对那罐子里的东西没了兴趣。
“听着就难吃。”她托着腮面露难色。
桑娩点着指尖问向祈桉“不过要是拿沙虫和水虫比的话,谁更胜一筹。”
“沙虫生活在风之都,它们口器中吐得不是丝。”
“是风刃,还带着毒素。”
“会使人全身麻痹,无法动弹。”
“这毒素有法子解开吗?”桑娩身子前倾似乎很感兴趣。
祈桉摇头“没法子,不过毒不致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