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月低着头,眼底风云莫测,细探一番全都是恨意。

却只能咬咬牙,点头称是。

孟云想和玉嬷嬷一走,姜如月回到房间,将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遍,口中尽是对孟云想的咒骂之词。

一小厮见状,颤颤巍巍上前,“主子,碧莲姑娘怎么办?”

一般这种关门教训的事,前头戏做足了给外人看就好了,后头的事做不做还得看自己,更何况碧莲姑娘还是太子嫔的贴身侍女,想必不会对碧莲姑娘下重手。

“打,给我重重打,还有,将她放到外头打。”小厮的思绪还未拉回来,耳畔便传来一声狠厉。

虽是疑惑,却还是领命。

前脚刚一回屋,孟云想后脚便听到姜如月杀鸡儆猴的伎俩。

“太子妃,你说这太子嫔怎这么心狠,这三十大板打不打还不是她说的事,她不仅打,还放到众人面前打,这不是……”青萝敲打着孟云想的小腿,心中替碧莲默哀了几遍。

孟云想趴在床上,闭眼休憩,闻言,半睁眼,轻启薄唇,“轻点…疼…你懂什么,这不是做给我们看的,而是做给太子看的。”

“太子?为何?”

孟云想摇摇头,青萝这娃还是太单纯,但她现在实在困顿的很,已经无力同她解释,只是闭眼之前,模模糊糊的留下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

后来,青萝才知道自己这主子话中的意思。

果不其然,青萝这几日,只要出了殿门,身边便传来指指点点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