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我学会了什么,对蛇蛇的情意都不会变,我与蛇蛇长相厮守,并非因为蛇蛇对我有何用处,情爱便是情爱,何需掺杂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“我就知道!”墨宴激动的往他嘴上亲了一口,“我就知道你最爱我,永远永远只爱我,对吧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柳折枝毫不犹豫的点头。
这下墨宴彻底飘了,把他按在榻上就是一顿不依不饶的吻,直到他喘不过气才勉强放过他,微微退开些乐呵呵道:“这不是挺会的吗?你把应付我的这些话,变通一下拿去应付长兄和长姐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没人能扛得住你那些甜言蜜语,长兄长姐听完绝对当场迷糊。”
柳折枝本来就没把气喘匀,还有些晕晕乎乎,听完这些话直接懵了,“什么叫都是一样的?”
“就是哄他们,说好听的,他们问到底谁更溺爱你,你就跟他们说……”
墨宴清了清嗓子,捏着嗓子用一种尖细滑稽的声线给他示范,“能得长兄长姐溺爱,我自然高兴极了,长辈疼爱哪里能分得出多少,只要是疼爱,那就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大概就是这样。”墨宴恢复自己原本的声音,美滋滋的给他讲解,“你比我会说这些斯文的话,到时候你再自己发挥一下,怎么好听怎么说。”
柳折枝听得眼睛都亮了,简直醍醐灌顶,“原来不是要回答问题,也不是要选出谁更溺爱,而是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意思,答不出来就不答,我刚才跟长兄长姐说的那些话,本质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嗯……但与方才蛇蛇说的差远了,蛇蛇那样可是害苦了兄长,只怕兄长要无缘无故的挨揍了。”
001闲得无聊想出门不是什么大事,柳浮川要用那种药给柳容音可是天大的事,柳折枝不用想都知道长姐一定会打兄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