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前途无量的徒弟,却偏偏……
想到那日墨宴眼中的偏执和坚决,柳折枝心中难免会自责和内疚,觉得是自己没有教导好蛇蛇。
究竟是哪里出了错?是从小便不该纵容蛇蛇黏着自己么?还是没能早一点为蛇蛇寻一位合适的道侣?
蛇蛇,蛇蛇,全都是蛇蛇,脑海中出现的都是这些年与蛇蛇相处的画面,柳折枝用指尖点了点太阳穴,喃喃自语,“这便是所谓的想念么?”
“可我为何会有想念?又为何要想念蛇蛇?”
他不能接受徒弟的喜欢,也不能理解徒弟为何要如此大逆不道且死不悔改,重罚是理所应当,生气和失望也是不可避免,可想念算什么呢?
一种很意外的情绪,让无所不知的神尊也想不出答案。
他在殿内一直没有动静,柳容音有意说给他听,说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他有反应,最后彻底死心了。
“行吧,那兔崽子要是实在没人心疼,老娘就勉为其难帮忙去看看他。”
这话她是直接对着殿内说的,柳折枝自然明白她的意思,但还是没有理会,不同意,也不阻拦,依旧是顺其自然的态度。
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“我去了啊。”
“我可真去了……”
柳容音强调了三遍,最后还是自讨没趣没人理,摇摇头带了几朵梅花往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