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此话一出,墨宴的脸色骤变,方才还能挡在前面替柳折枝拒绝他的示好,如今明显脸上多了心虚,一个字都说不出了。
墨宴的软肋太明显了,天道一直都知道,此刻这么说,不过是想看看十万年过去,这软肋还能不能拿捏他罢了。
事实证明不仅可以拿捏,光是没头没脑的暗示一句便能让这个蠢货慌了神,天道很满意。
“天道。”柳折枝只当他有意挑拨自己与蛇蛇的关系,脸色也冷了下去,“这世上并非所有人都会心思深沉,莫要以己度人。”
天道只是看着他笑,笑够了才叹着气摇摇头,“折枝,你我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冲突,我也不曾害你,只是闹出了一点小误会而已,我们一起长大,我自然是一心为你好的。”
说着手中折扇突然隔空指了指墨宴,“他,有朝一日定会害了你。”
嘴上只是这么说,听起来高深莫测,下一秒柳折枝耳边却响起他的传音,“折枝,他身负魔气,对吧?天地本源的恶念,万一让旁人知道了,你说会不会因此引起神界轰动?”
他还是笑着的,柳折枝听到这话猛地抬眼与他对视,却未曾从他眼中看出任何恶意或是威胁,似乎只是随口一说。
“折枝放心,我不会背叛你,更不会把他的身份说出去,只是给你提个醒罢了,放这么一个随时可能惹祸的祸害在身边,实在危险了些。”
年少相识,即便十万年前他与自己分道扬镳,自行将神界与自己分而治之,柳折枝都没觉得多震惊,这是头一回,柳折枝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看透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