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边说边拿出一个瓷瓶,“正好我这刚炼制了一种丹药,里面的毒若是不全解了,只给普通解药,那就是一年发作一次,不发作的时候什么反应都没有。”
“倒也不必这么……蛇蛇?!”
柳折枝刚想解释说不用,墨宴直接冲上去把瓷瓶抢下来,打开盖子就要往嘴里倒,幸亏他反应够快,先一步用灵力打掉了瓷瓶,否则那丹药就真要被吃进去了。
“蛇蛇胡闹什么?我又怎会不信你让你吃那丹药。”
这回柳折枝是真有些发火了,照着他脑袋邦邦好几下,“我只是随口问问,怎的脾气这般大,毒药也敢抢着吃?”
“不是跟你赌气,我是真心的。”墨宴捂着脑袋一脸委屈,“我吃了又不会死,而且你也安心了,还证明了我不会像那个白眼狼一样,这不是挺好的吗?”
“莫要胡言乱语,毒药不能随便吃,我信得过蛇蛇,你若觉得是猜忌,我日后不这般问了便是。”
他还是很宠墨宴的,甚至愿意为了墨宴妥协许多事。
这一刻墨宴和天道在柳折枝心中完全分成了两个等级,若从前觉得大家都是一本同源,该一视同仁,那此刻墨宴便是要远远高于天道。
连毒药都毫不犹豫要为他吃的蛇蛇,在他心里甚至超越他自己,可以与长姐平起平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