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,蛇蛇醉了,在地上散散酒气。”柳折枝随手拨弄一下床帐,就这么合上床帐把他扔外面了。
墨宴:??!
这算什么?用完就扔?
老子也不是用完一次就没用了,这怎么说扔就扔啊!
他只穿了一身里衣,柳折枝连床被子都没给他,墨宴直觉不太对劲,厚着脸皮往榻上爬,“那个……柳……额……”
刚钻进床帐就被柳折枝冷冰冰的扫了一眼,墨宴瞬间连想说什么都忘了,尴尬的沉默片刻,很没出息的发出了一个自己都鄙视的声音。
“喵~”
柳折枝:“……”
就这么一会儿无语的功夫,某人硬是靠着厚脸皮爬回了榻上。
看他没再把自己踢下去,墨宴试探着凑近一点,又凑近一点,一边看他脸色一边贴上去,小心翼翼的把他抱住了,“柳折枝,你生气了?”
“你这回是跟谁生气?蛇蛇吗?没事,我是玄知,你跟我说,我替你骂他。”
柳折枝头一回知道,他弄那么多身份不光能自己跟自己吃醋争宠,关键时刻还能这么用。
“蛇蛇方才醉了,如今倒是看着挺清醒的。”
墨宴身体一僵,猛然意识到好像装醉被看穿了,“我是……我那是刚清醒,你都给我踢下去了,我肯定就……”
“蛇蛇可知……”柳折枝盯着他,把他盯得心虚了才继续往下说,“若真醉了,便不能成事。”